木菲

喜欢星尘,讨厌ky,梦想是拯救世界!(。)
那什么,我不太懂你们为啥关注我,我明明啥也不会还喜欢删博啊。)

P2是@杏仁的瞎写堆放处。 大杏仁的原话,都是她怂恿我搞事,别找我。
背景是某一天我拍的天空,虽然有想过用红色做背景或者字,但是总觉得非常的违和。我还是觉得蓝色和白色适合他,因为是一个温柔的好人。
虽然不是你的首页,但是喇叭手们开始反击了。(停一停别搞事


最后一p是给你的。

收拾了一下子

这个学期学校逼着读的,红岩海两鲁滨逊都看了两遍……
非常痛恨老师折书页了,折完还要在书上写【+几分】,很伤心

海与Das Sein

怎么能这么好(哭死

AlSiP/铝硅磷:

无论多么想要画下句号,还是迎来了:0619,某人生贺。


然而,这是辆太中车。


------正文------


我的恋人生来多愁善感,丢了工作仍不觉得快活。黄昏,海边的阳光抚摸他的头,他仍嫌热;浪花碰到他的脚尖,他又喊凉。


于是我双手按住他的后脑,去理他那理不尽的、乌鸦般的黑发;我踮起脚来,足尖踏在他的脚背上,然后闭上眼睛。


眼睑是透着光的红色。


一吻之后,他说,你看这沙滩点点地泛着光,怕不是埋着黄金。我本来也想捡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哪怕没有用,至少也能放在你的桌边。可是中也,且不提我们能找到怎样的宝石:你知道现在我脚下踩着的,是什么吗?


我失去了平衡,和他一起倒下去,才看见他刚才站的地方,立着十数块破碎的陶瓷,混着缺了一角的蚌壳们——锋芒毕露,而又苍白无力。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用自身的重量压住了他的脚,而这些东西,也就更深地刺伤了他的足心。


我的恋人没有立足之地。


他面前没有悬崖,背后也没有追兵。他已然是个无聊的浪人了。从小腿处,逐渐掀开他的和服下摆时,滴出来的海水触感粗糙,全然不像是流体。


到里面做吧,他说,毕竟夏天眼看就要过去了。说着,他的嘴唇又靠近了我。我伸出左手大拇指,在又一个吻落下之前,用门牙咬住自己的手指,向他翻起了白眼。有话该说,而又不想说时,我就摆出这不良少年般的姿态,正对着他。


我保持着这姿势,听他说话:关于我曾预言他会离开我,关于他确实离开了我,关于他如何找到了那份工作,如何在那份工作中,救了别人、救了自己,中途如何和我重逢,关于那份工作如何被这城市中心的、更高层的人替代掉,而这对他是祸是福。


全都是我早已听厌的话语。但我可以听下去。


他的声音和涨潮声之间,存在一种微妙的配合。


分明厌倦了巴赫和莫扎特,厌倦了明快的爵士乐,可唯独他的声音,与他人无二,甚至本就惹人生厌,我却得以听到今天




我保持着这姿势,转过弯去。不被咬着的另一只手,和他掌心重叠。他既不握紧,也不把我的手甩开。啊,怎样都好:他握紧我的话,我可以握得比他更紧。他若要甩开我,自然我也跑得比他更快。


我保持着这姿势,推开没有上锁的小木屋的门。其实是可以上锁的,但是无所谓。已是秋季了,海边没有出来旅行的人,只是偶尔能抬头望见迁徙中的雁。屋内也早就没有一样值得偷走的东西了。所以,他说,不上锁也罢。数年前建造这木屋的苦命人,本不是为了长期居住而建,因而门上没有猫眼,四面也没有窗。只有通风口的小风扇,寂寞地旋转着,透进几片流动的、微光中的、转阴的天空。


我放下刚才被紧咬的大拇指,把沾在上面的唾液,全部涂在他那两瓣发白的唇上。


然后抓住他的双手,放在我的腰侧。他显然很急切,解开我的腰带时,却故意放缓了动作。


我在他面前也穿着工作时的黑西装,即使到了海边,我也站在岸上,连皮鞋都不再愿意脱下。于是他凑在我耳垂下,口吐戏言,问我是不是把脚当作私圌密之处,不愿露在外面。说着蹲下身去,稍微卷起我的裤管,手指轻触我的袜口边,刚刚露出皮肤的地方,却并不带挑圌逗的气息。


我没有时间回答。我张开两侧手臂,仰起脸,并在他一枚枚解开我的衬衫扣子时,想象着我永远保持这个姿势,成为一尊铜像,衣物也被风化殆尽。那么,他的手垢在我的额头上、我的唇尖处、我的喉部、我的胸肌、我的两肩、我的腋窝、我的大臂、小臂、掌纹中和指腹上,该是会留下青涩的、氧化的痕迹。


这也不错。我这么想着,一边转而用指尖描摹着他胸前,一条条绷带之间的边缘的缝隙。若是伤口都能痊愈,就算被弄脏、被氧化,逐渐褪色,也不错啊,我想。可是我又不得不怕,我怕我只是加深了他的伤口。


我扔掉零散地挂在他腰间的鼠灰色的带子。那是适合夏天的款式。他收到旧友送来的长浴衣,本来打算活到夏天,就起身告辞的。


那时我对他说,自杀的话,你请便,不过最好趁我睡着的时候去。事到如今,你随时都可以去死,所以不要让我看见。煞风景。


他说,你放心啦。和你不一样,我的生死是可以由我自己决定的。说着,从风衣的兜里取出个火柴盒,点了根烟。没吸几口,晚风吹骤雨入户,而他就那样屈膝正坐在一张肮脏的席子上,脸颊上多了几道水痕,并咬着一根没能由他自己决定的、熄灭得太早的烟。


而现在,西风阵阵,暮蝉的声音低微了许多,仿佛是从无限遥远的过去而来。


他活了下来;他带着我坐在床铺上,手环着我的后腰。我的一只膝盖抵在他的大腿上,另一只陷在床里,感觉很不舒服。我刚才倒在沙滩上了。现在,数十颗细小的沙粒,还硌着我的膝盖。


他向后退去,盘起腿来坐着,双手托腮望着我。阴天的光线,朦胧地落在他身上,衬出他脖颈和脚面上仅有的一点血色。


近日,我常会有错觉:我以为自己在拥抱一具尸体、一只等身大的人偶。


我别过头去,面朝床铺,跪伏着塌下腰来,胯离他的手不远。我双手朝上,不愿抱住哪怕一个枕头。不过,至少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不再正视他。


我为什么还要看他呢——几次在上班的路上带着他,和他十指相扣地走在停车场外,结果他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于是,他带着让人不愿看下去的和蔼笑容,向人一边撒娇,一边道歉。


他身无分文,立在街头,很快就要变成石膏。弹钢琴的盲女,无意间抬手碰到他的脸的话,说不定会为他唱起歌来。可是,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如果连我都忽视他,那这世上难道还有什么美感可言吗?我的眼睛,难道还能称得上是温柔的、是理性的、是人类的眼睛吗?他不是最喜欢我的眼睛吗?他昨晚还舔掉了我眼边的泪水,舔圌舐过我泛红的眼角,不是吗?既然如此,那就看着他吧——我对我的心灵喃喃自语——该像岸边的岩石那样,直到生出青苔为止地,注视着他。


“可是我今天不想这么做。磨损中也的膝盖之类,一点意思都没有。普通地抱着就好。”


他抬起一只脚。我马上伸出双手,覆住了他的脚心。我叹气,我除了叹气什么都不做。只是陶瓷片而已,只是划伤而已,只是流血而已,只是终于会结痂而已。我讨厌和人当面比惨,尤其是和他。但是暗地里,我有一件事是绝对不能忍受的。我不能忍受他比我忍受得更多。




但是,我也没有道歉的理由。我非要做永远的加害者不可。




由于抓着他的脚,我终于必须面对他了。而他像要徒劳地按灭一根蜡烛一样,把手掌扣在我的阳圌物上,手指作出被烛火灼伤般的颤抖的挣扎。


人不像花朵:那个部位本身,不论被赋予多少意义,都并不好看,也没有多少趣味。


而他的指腹呢?像飞蛾的翅膀,偶尔扑上我的前圌端。他的指节呢?弯曲复又伸展,形成我从未见过的符号。他的手腕和我轻微地摩擦着,腕动脉的跳动渗入我发红的皮肤,温度让人烦躁难耐。但反过来,这也让我安心:我确认了他还存在。


存在——我需要彻底的茫然自失。我需要等上很久,才能想到这一点:我和他、这片海、这个小木屋,都还存在。只有这样,我才会停止憎恨自己的充血,和可以明确看见的静脉的走向。


我试着像过去和他在廊前赏月时一样,摆出自恃的、正襟危坐的仪派,领着他的手,强调那个器圌官的(膨胀而且暧昧的)形状。但这果然是不可能的,我自己的喘圌息声就是失败的证明。还能怎样呢。


事到如今,只有接吻了。


(事到如今,我仍然不喜欢把自己的任何一部分当作玩具,供自己或他人游乐。我曾经有一样玩具,是他十岁那年给我的、一枚尺寸过小的戒指,半年前被我还给他了。那终究只是玩具。我的恋人是不能结婚的人。)


我们把彼此的嘴唇,当作蚂蚁的触角,或是螃蟹的钳。蜷曲的舌下,则是说不出的话语的最后交换地。犬齿咬住舌尖,几乎是厮杀;腮侧有规律地起伏,则是人造的平和。


他曾在某次这样的接吻之后,对我说,中也,我想要变成条小鲫鱼,去嘲笑那些曾看见我的内心,却还止步不前的人。我要让他们因为我而痛苦。现在他又这样说了,一边向我扑过来,双手垫在我的颈后。他的重量,比我刚和他交往时轻太多了,仿佛马上就会散架。我双手用力撑着他的肩。他若离我太近,我就要闭起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他——




我仍然不够坦诚。我怕。


鱼啊。鱼吗?我仍然不够坦诚,我怕。我怕你是变不成鱼了。不能成为诗人就要成为诗,不想成为解药就该成为毒。不能成为鱼的话,就请你,变成无垠的海吧。空洞而黑暗,阳光穿不透,暴雨打不倒。


给我去成为大海啊。




咕噜咕噜,普渡普渡,倏忽倏忽,滴答滴答。他像浑浊的液体那样,流淌在我身上;他经过我的阳圌物时就飞溅起来;他的蒸气冉冉上升,碰到我的眼睛,于是我又要流泪了。我讨厌哭泣。我讨厌他。


干燥的风把他吹散,月亮的引力让他卷转不定。他的一部分残留在我的手心里,是伤口撒了盐那样的疼。在他的怀里,我的身体从未绵软下去过,未来也不会绵软下去。我将被磨损殆尽,我将拥有鞣制过的、皮革般的肌肤。然后,他就要离我而去,像所有曾经被我视为唯一的人们。最好是如此打算。


他用带汗的手,拂去我膝盖上的沙粒。床单于是就被弄脏了。


他松弛地按住我的铃圌口,力度轻得像一枚无言的贝壳,攀附在砖墙的裂缝处。


他的唇伏在我的耳廓上,低缓地呼吸着。


他的手伸向枕头。


他从枕下找出了装洗润液的瓶子。


他晃着瓶子,确认存量充足。


他打开瓶子。


他把洗润液倒在手上。


他把瓶子放在地板上。


他一边倾斜手掌,让洗润液滑向他的指尖。


他说,那我伸进去了哦。


而我呢,我把脚踵放在他的腰窝里。我又握住了他的手:并非以十指相扣,而是以手指重合的样式。我引导着他摸索我的身体。虽然他一定早就清楚,我的内里并不温暖,我的力量反而有可能伤到我自己。


他说,就是这里吧。我说,就是这里了。


随后我把手指退出去,而他则弯起那根食指,做出“过来这边”的手势。我配合着收紧腰腹部。无趣味的快乐,像预期中的一样,骤然袭向我的全身。我望着他,觉得他离我格外遥远。


他的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阳圌物,正在缓慢地一张一合。得不到释放。积累而不流动的张力,让我把床单也抓皱了。耻感折磨着两个人的神经。屋外转晴,暮色渐浓,落在他身上的光影成了橘红色。以前,他经常笑话我,一到这种场合就脸红得像个女人。可是他自己,分明也是如此。他只是沉浸于观赏我,而忘了自己而已。


(一想到这点,我就只觉得寂寞。夏天刚刚到来的时候,我收到了家乡的父亲的死讯。我终究不能见父亲最后一面。同一天,我的恋人在火车站撞见了一个曾被我亏待过的、穿水蓝色长衫的女人,但他自己已经几乎不记得了。)


(那天晚上,我把他带回家去,把他搂在怀里,然后侵圌犯了他。并祈愿着他不要原谅我。我被当作了不孝子,我做着不善良的工作,我像是不会得到回报一样地,和人热恋。我还能活几年呢。)




当他完全把我当作一粒躺在灰色沙滩上的金,一朵站在崩裂的花瓶中的花,一个他少年时用嘴唇创造的、至今尚未破碎的肥皂泡的时候,我也就不得不离开他了。我还能活几年呢。答案我不知道。但是,如果离开他,想必会不幸地获得长寿吧。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看着我——并非是被他征服时的所谓挫败感,而是这种单向成立的现状,让我暗自羞愧难当。


光落进暗的瞬间,人与人之间的慰藉,也化作新的恐慌的来源。我很想劝他停下来,但是已经晚了。再过不久,阳光也要消失了。在我看来,他像是在调试一架与他无关、与我也无关的机器,而这机器的唯一用途就是让他的双手粘粘糊糊。


很快,他的另一根手指也滑了进来。然后是第三根。被扩张的感觉说不上舒服。他的按压,他的拂拭,他轻微的晃动,他的松紧伸缩,他极为节制的撞击,还有他对那个本应让我忘记现实的点的,先是柔和而后越发坚定的揉圌搓,都反而让我更加认识到了现实。


我没救了。


我坐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避开他的嘴唇,于是他的吻落在我的颈侧、我的肩窝里、我的锁骨上。他松开手,转而捧住我的脸,手指摩挲着我的发际。我颤抖起来,我说你快让开,免得溅你身上。


他却做出相反的动作,用肚脐正对上我的前圌端,并给我翻了个身。我逐渐地、猛烈地,释放在他的下腹。先是清液,然后是白圌浊液,滚动向下,流向他的阳圌物。混乱不堪。


多么卑鄙啊!我们不过是在玩圌弄着人间关系的洗润液。想要乘着彼此的身体通向天堂,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说是妄想也不为过。至多,只是换了个角度,看着床铺和天花板罢了。根本没有逃离现实的方法。这座小木屋外,还有红砖的楼阁,还有到处是玻璃落地窗的大厦,还有放学的小学校、无人的游乐园,还有停在“禁止喂海鸥”的告示板上的海鸥。可是一切与我们无关。


我把手伸向他的胯下,缓缓引导着他探圌入我的身体。


那物什的形状显示出,他竟比平时还要兴奋得多。


我仿佛隔着他的皮肤嗅到了血液的气息。


我摇曳着腰身。我毫不掩饰地支撑他,残酷地全盘接受他。


可他本就缺乏一切:他丢失了浪漫的谎言、风流的欺瞒、迷惑人心的花招,还有虚张声势的趣味。


他进入我的内部,可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我终于感到时间的流逝:现在大概已经是夜里了。


我现在本来可以继续吻他的。我本来可以带他去约会的。我也考虑过和他一起浪迹天涯。我本来,是可以留他一个人做出选择的,是可以把他的负担,一次性摘除掉的。我本来也可以像他一样自杀的。我就在海边,我不会游泳。我想要淹死自己的话,一定可以这样做。只要这样,他不就自由了吗?他不就可以释然了吗?也许没了我,他还会变成可以结婚的人呢。他现在本不必要抓着我不放啊。他本可以,带给某个人类——哪怕是我从未谋面、面目模糊的人类——以至高的幸福。不知他有多少可能性,还未曾被他穷尽,甚至未曾被他触及。


是我选择了这一切。是我放弃了这一切。我再次闭上眼睛,攀住他的肩膀。


眼睑是深渊的黑色。






我听见什么人说,中也,你不要害怕。


我听见什么人说,哭也可以,但是不要出声。


我听见什么人说,仅此一次的话,我可以破例原谅你哦。


我听见什么人说,是嘛,你不需要我原谅你吗?果然啊。那我就故意不如你所愿!


我听见什么人说,我会的。


我听见什么人说,不过,现在可以抱着你就很好。


我听见什么人说,你再哭我就要出去了哦。


我听见什么人说,不舒服吗。


我听见什么人说,没关系,反正你有的是秘密。我也不想知道。


我听见什么人说,不必为我而哭。


我听见什么人说,不必为我而死。


我听见什么人说,待会儿我可以给你做饭。


我听见什么人说,待会儿我可以给你收拾。


我听见什么人说,不过,你那品味不好的帽子,必须要你自己来戴呢。


我听见什么人说,我的决定,也必须要我自己来做。


我听见什么人说,我会找到新的工作的,我只是暂时不愿意。


我只是想要陪你,中也。


中也。


——于是一朵白色的浪花,脆弱地、短暂到恍惚地,绽放在我的体内。


仿佛过了很久,我才想起来,我刚才是在哭。而且还对他说了道歉的话。分明从不能变坦率,分明从来都害怕着,我却仍然这样做了。而他已经放开了我的身体。


于是我再三亲吻他的额头、他的眼角、他的耳廓、他的脸颊、他的鼻尖、他的嘴唇。


我生怕辜负了他的柔软。


做完了爱,我穿上缝有口袋的睡裤,上身什么都不穿,就往屋外走。天空的颜色比远处的海水还要黯淡。偶尔,也可以听见航船的汽笛声。


我的手机响了。是红叶姐的例行电话,告诉我这个月的工资已经到了。并询问我的恋人的近况。我向我的前辈道谢,并说,那家伙就算吃着老本,也能在海边租到带厨房的小木屋呢。他过得还不错,我也不愁养不起他。实际上,


打了个招呼挂断电话之后,我再次陷入孤独之中。实际上,我的收入,本来是可以住在原来的高级公寓里,就这么养活两个人一辈子的。是他自己说,他要租这个没有邻居,而且时常漏雨的小屋。他是要用这片海来惩罚自己,而我拦不住他。谁都拦不住谁。


我还能给他些什么呢。


他已经是个孤独的浪人了——我能给他的,就只有陶瓷的碎片,只有对自杀的延迟,只有那枚无用的戒指,只有这潮湿而毫无向往的夜风了。


到最后只有陪伴。


毕竟,我的恋人生来多愁善感。




我曾听人说过:人在最深的孤独中,只能通过好圌色,来催促自己的意志。


好圌色源于孤独。那么,我不可能满足于赏玩自己的好圌色。不可能坐视不管。当然也不可能把他的好圌色,一笔勾销掉。


我知道,只要还活着,就会有不能解决的问题。


就算这么说,也并不能单纯地报以否定。我的立场是不允许我否定他的。


缓和不是解决。孤独不可能被解决。


但我至少,还想缓和他的孤独。


孤独的他,在灶台边生了火,做了两碗蟹肉粥。我打开房门,一边和他面对面地吃着饭,一边目送着夏天的背影,彷徨在海上,渐渐离去。我对他说话,他依旧喃喃细语地回答着。我们说着毫无意义的话题:不能更改的过去、无可奈何的现在、不知所向的未来。他那双眼睛,已经再也不会流泪了,却像是随时,都可以淌出无色无味的水来。他在甘美的、曾一度横行霸道,而今被敲骨吸髓的螃蟹的肉身上,洒下粉雪一般、晶莹闪光的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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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 sein = 海德格尔的“存在”,据说“太宰治”来自于这个词。

可是我的手中没有樱桃。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窒息)
好想去现场……

她真可爱(可是我画的不可爱。

【疯狐太太的星之信使设定

于是在这边也赞美一下子大杏仁(严肃的)


杏仁的瞎写堆放处。:



偶尔当个画手。

画的是@木菲 。


那什么

我的桌子就要参加高考了,我好紧张啊。

(我居然没有转这个超可爱的,罪过罪过)
赞美我姐!!!

曼笙是咸鱼。:

木菲小傻子的lo娘初设)
咸。咸。咸。
失踪人口回归orz

做梦

在充斥着毒蘑菇默默腐烂的味道与房屋年久失修以至于接缝处咯吱作响的声音中,她像是在潮湿角落暗自生长的菌类,不为人知。这是小镇上最最偏僻的一处,甚至没多少人知道还有个老魔女居住在这里。一年四季,频频来访的只有洛蒂·杨森。

苏西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记忆退化了。在洛蒂顶着一头略显灰白色的头发进门后,她常常错把九头蛇的獠牙粉末当作速溶饮料,或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手一般往马克杯底倒上三个蘑菇,以至于洛蒂不得不时时紧盯着她。但是她最常说的话却是:“我还没老呢。”每当她这么说,她总是盯着房间角落的破木箱子。洛蒂知道那里面放了什么,尽管苏西也没有刻意去隐藏。无非是三个人年轻时候的种种:合影的相册,已经穿不上的学院制服,还有乱七八糟的小玩意。苏西没锁箱子,她有时候会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端详一阵,又塞回箱子底。

阿曼达来拜访时曾说她是“活在过去的人”,苏西只是自顾自的进行毒物实验,她慢悠悠的切开一只五彩斑斓的蘑菇,里面流出的汁液滴落在桌面上,瞬间升腾起一小股青烟。阿曼达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已经攥紧了魔杖等着坏脾气的老魔女发火。这时候苏西·蔓芭芭拉才把视线转过来,她的眼睛好像从来没有完全睁开过一样,半颗红色的眼球直直盯着阿曼达,半响,她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过身子。她说,活在过去有什么不好呢。

阿曼达一下子愣住了,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眼前的人仿佛从未衰老,在苍老外壳下的灵魂年轻了一瞬间。时间能改变人很多,人人都这么说,可是心底总有那么一点东西永远不会改变。“毒菇女王”的梦里有一幕永不落幕的电影,她知道这故事将停在此刻永不完结。于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声声呼唤,呼唤一个早已逝去的灵魂。

亚可,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