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赛克

木菲是一个有一点庸俗和自卑的好人

金发的贝拉

我打开lof只是想发个牢骚,谁知道写出来这么个流水账,我只是发个牢骚。





她时常进行演讲,大部分时候是即兴的,偶尔会提前构思内容。她的演讲都是短促的,从不做长演讲。

她的演讲大部分时候在十八街的那家法国人的咖啡厅里,偶尔去公园,广场甚至酒吧。听的人不多,都是不认识她的人,只有一位比她稍高的女子陪着她,无论在什么地方,那名女子都安静的抱着书,好像只是路过的大学生,随意的停下来看看这个人的演出。我们有些人会特地去看她,但遇见她的机会很少,她是凭着任性出门的。我们不知道她的名字,就叫她金发的贝拉,因为她总显得那么机敏聪慧,而她的外表是才成年不久的模样。

贝拉的头发一看就是染的,因为她有一幅天生的亚洲人的面孔,但此时我已经记不清了。我们不知道她为什么把头发染成这么纯正的金色,没人跟她搭话,也没人能插话,她总是匆匆的来,随意的占据一处高地,然后在发言结束后匆匆离开。金发的贝拉身边总跟着的那个女人,姑且叫她X。因为她太不起眼了,但不至于像字母表开头的四个字母一样烂大街,如果叫她P,怕是会联想到动点问题。叫她X——她总是一个未知数,永远一样的穿着打扮,带着红色的柔软的发旧的贝雷帽,把她乱糟糟的黑发和不清明的眼神隐藏在帽子下面。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以及小指的外侧沾着墨汁,像是书写的时候蹭上去的。也许她是一位书法爱好者,也许她是一位复古的作家,也许她只是喜欢用钢笔书写。无论怎么样,仔细观察她的手,还是很迷人的。纤细的手上总是抱着书,遮挡了我的视线,却让我想入非非。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对她的疑惑超出了对贝拉的,因为金发的贝拉看上去不似凡人,而X小姐正像是追随神明的信徒。

这两个人是好像凭空出现在这里,在第十八街上,是个人人都说不清楚的谜团。有人说她们是在校读书的高中生,有人说她们读大学了,还有人说她们是兴趣使然的工作了的成年人了。但不管怎么样,说法再多用不能离开她们的年龄。我想,贝拉一定是成年了,X嘛,也许是18岁?她们身上还带着一种年轻人的青涩,而沉重。比起青涩又更像是理想主义者在死前的呐喊,无时无刻不喧嚣者,哪怕贝拉其实没有“喧嚣”,X又一直沉默不语。

贝拉的演讲我是听不太懂的,零星记得什么“平等”,“公正”,“法治社会”。其他的都记不太得了。我常在咖啡馆唱歌赚些零钱,因此总能遇见她们,老板不在的时候,我就把小舞台让给她们,但又不敢插上话筒。想要听演讲的客人就坐的离舞台近些,他们都很安静,女性居多,男性都很年轻。听的过程中也都是很安静的,偶尔有一两声叫好,也都迅速平息下去。听完了就是平和的鼓掌。她们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迅速的隐去,我看她们那么娴熟,了解这家有着法语名字咖啡馆就好像卡西莫多于圣母院,她们好像隐藏在这里,就在墙壁里生活一样。没人知道她们去哪里了,她们住在哪里。

我在前面说过了,金发的贝拉和她的好朋友一同出入所有场合,而且总是占据高地,因此在一幅场景中还是很方便找到她们的。但在她被掳走的那一天,我至少看到了上千人。上千人围绕在她们周围,贝拉站在木箱上(她居然还能找到木箱),X紧紧的拽着贝拉的金发,贝拉扶着X的肩膀。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她们像是被围绕的北极星,还像是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商船。我想接近她们,但这不可能了。人群在不断的呐喊,催促着贝拉开始演讲。一个有狐狸耳朵的女孩告诉我:她们在网络上可出名啦!

我打开3G,在加载中静静等待着。我之后又有别的人来,使我渐渐也成为了包围着她们的圈的一部分。在身后,一个女孩在给她的男朋友讲这件事:我看了她们在网络上的平权演讲的视频……

我终于打开了视频,但是在播放了三秒后,无端的卡顿了。我很疑惑,这时人群爆发出惊人的尖叫。贝拉向后倒去,被三个黑衣服的男人带走了。他们长的一模一样,理着整齐的平头,身穿相同款式的长风衣(说真的,在夏天?)。X发疯一般的瘫倒在地上,我第一次听见她说话。她几乎是嘶吼了出来: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呀!

我们伸出双手,想要把贝拉抢回来,但是那三个人走的飞快,在人群中将手高举过头顶托着贝拉前行。也许金发的贝拉昏迷了,也许只是被吓的动弹不得。他们从缝隙中钻进钻出,但却没人看他们走出去。他们就像贝拉和X在咖啡馆做的那样,消失了。我还想再看看视频,可是视频已经消失了,留下一个画着哭脸的页面。

大家陷入了恐慌的境地。我感到十分绝望,因为那时我就觉得,我再也见不到贝拉了。其实十天之后X也消失了,用和贝拉相同的方式。因为在那场骚乱中,她站上了金发的贝拉站上过的木箱子,代替她完成了那场演讲。这可真是精彩,她连着讲了两个多小时。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人们就把金发忘得一干二净了,人人都痴迷与她的演讲,她的思想。

但是金发的贝拉在何处?她提前安排好了她的朋友代替她发言吗?我只知道除非那些黑衣服的人割掉她们的双手和舌头,否则她们还会继续进行的她们的演讲。

以及,在X小姐消失后,我收到了三本书,和她常常抱着的一模一样。两本精装版的【——】,还有一本手抄本。我用了两个星期读完了【——】,通宵读完了手抄本。

后来我把头发染成了淡一点的金色,有些像小麦的颜色。我又开始站上咖啡馆的小舞台,只是不再抱着吉他了。

【卡修拉/蕾切尔】死神说道

自家孩子的平行世界设定。一年半过去了,我为什么又让卡修拉出场了(……)






天使说:“要善良,要容忍,要让你的灵魂纯洁无瑕。赞美你的朋友,接纳你的敌人。要宽容,要温柔,要让心灵得到净化。尘世的痛苦只不过是缥缈云烟,若你不做亏心事,尽心竭力的奉献,死后就能得到极乐。”
恶魔说:“你可以肆意妄为,毕竟放纵是人类的天性。生命何其短暂,不如尽情贪欢。告诉我你的欲望,我只要一点小小的报酬就能实现它。签下这份约定,用墨水勾勒几个字符。我给你无尽的欢乐,只要你在死后把快乐全部抛在脑后。”

吟游诗人走进村庄的唯一的一间酒吧。那栋小房子在村庄的中心,左右挨着居民楼,正中心对着广场。他推门进去,脚下陈旧的木地板吱呀作响。白日里酒吧人很少,调酒的少女脸上盖张报纸,正窝在吧台后睡的酣甜。顾工沉默的搬运酒桶,褐牛皮的靴子来回在店里穿梭,一时间只有物体互相碰撞的声音,酒桶和酒柜磕碰在一起,响声厚重。
名叫卡修拉的吟游诗人摘下兜帽,在吧台旁坐了一会,没人理会他。
他左手边坐着一名身穿长袍的棕发女性,从袖口伸出的手腕十分纤细,皮肤近乎透明的白,身体里面好像空无一物。她像是一具会动的陶瓷人偶,僵硬的扭过头来,脸上展开一个不似人类的温和笑容。她说:你好呀。下午真是炎热,可惜初来乍到,没个落脚的地方,只好跑来酒吧坐坐。卡修拉点点头,答到:是怪热的,这里已经是九月份了,太阳却好像新生的孩子,活力过于强烈了。棕发的女子昂起头,好像能透过屋顶看到太阳,她的姿势十分滑稽。
这时卡修拉的身侧穿来一声嗤笑,他扭过头,看到一名身穿古怪服饰的男人。然而那人的声音却细细的,配合着身上挂着的银色配饰叮当作响,怎么听也不像男性。他的衣服可能是皮质的,呈现出不自然的灰色,让他也看不出是什么皮革。那人靠近了他,说:小哥,我是女的。卡修拉一惊,他下意识道歉。女子笑了,她拉下嘴角,眼睛弯弯,却让人觉得她是在笑。她说:山炮把周围一片都轰干净了,被刀挑死的尸体随意的堆在弹坑里,这样惨烈的地方,你也敢来?如果只是过路人,就赶快离开吧。战争正在侵蚀着这个国家。
卡修拉笑道:劳您费心了,其实我是来找人的。灰衣女子吃了一惊,她说:您节哀!您节哀!我没想到您会有亲人在这里,没准已经死去了——抱歉,我开玩笑的。您不是来寻找亲人的,对吗?您只是追寻着某样东西,像虫子爬向泥土里被人遗弃的水果硬糖。真令人感动啊,如今居然有追随【她】的人,真令人感动啊。
卡修拉说:我不是教徒,我只是个吟游诗人罢了。我想得到【她】的吻,仅此而已。
灰衣女子不敢相信的笑了,她将本来搭在卡修拉肩膀上的手扯下来,笑容痛苦万分,每一寸皮肤都在扭曲着,她说:好,好,您是个能人。我不该打您灵魂的主意,不过,您身后那个长袍的信徒也不能得到您。谁也不能得到您,但您永远也无法属于谁。她的手被灼伤了,露出焦黑色的鳞片,俨然是一只野兽的爪子,又像是神话中出现的恶魔。她走开了,高高束起的头发在身后晃动着。她没穿鞋,卡修拉确信自己听见了羊蹄敲击地板的声音。
这时他回头看,看到一副极其恐怖的画面。棕发女子被一只长矛钉在吧台上,她动弹不得,却也毫发无损一般笑着。她道歉,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这时调酒师小姐已经醒了,把报纸叠叠,收进柜子里。调酒师把长矛拔出来插进地板上,它颤动了几下,然后消失了。棕发的女子起身拍拍袍子,不辞而别。
他确信自己找到了想要找的人,那一瞬间要让他兴奋的颤动。他向那位素未谋面的调酒师伸出手,想要触摸她深色的眼罩和浅色的卷发。调酒师躲过了,她说:还不到时候呢。我还不能带走你。
求你了。卡修拉哭泣道,我追随您已经有四年有余,我爱您,您也爱我吧,不然怎么会救我?不然您怎么会制止恶魔引诱我堕落,制止天使修正这个本来就应该死去的漏洞。您带走我吧。我的心脏早就不跳动了,我也知道我的肉体早已死去,灵魂被囚禁在这副空壳之中使我不得安宁,总是害怕下一秒就腐烂。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我爱您。我爱您就像爱我自己,我能为了您死去,带我离开吧,带我离开吧!
调酒师——也就是死神小姐——冷酷的说:不行,还不到时候。只要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将你从尘世带走。如果你爱我,就为我活吧。
然后她转过身,不理会失落的卡修拉,为他调一杯混合着恐惧与愤怒的鸡尾酒。酒液叮叮当当的响着,突然间空气变得更加炎热,他接过酒杯,重新听见了顾工沉默的脚步声。

他怎么这么可爱……

我真的太爱学生时期自由不羁的西里斯和掠夺者了,但是看了好多同人后再回顾一下原著,想到他在阿兹卡班度过的十二年,又想到他出狱后不得不低调行事,躲躲藏藏的一段时间。难以想象拘束的生活带给他的痛苦,而他甚至是在这种日子中结束了生命,我一想到就心如刀绞。自由的小天狼星啊。
然后每看一个甜段子都成了一把40米大刀。

纪念一下这个中二的夜晚

我不讨厌ooc同人文,我只是讨厌那种把名字去掉再换上任何一对cp都可以的同人文。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这玩意有毒,根本停不下来


木菲的甜食笔记本:



瘦了钱包,胖了自己


连马大姐的果汁糖都那么贵了,我暴哭

看我吹爆静爹@安靜的帥比 
她画的怎么这么好看,我倒地